若是四年前听这话,她必欢喜雀跃。只是花有常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如今,她的脚下是恶水湍流,而她,无舟可渡。
朝不保夕的人,有什么资格去接受情爱。一个身带枷锁的罪人,又有什么资格让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,替自己去走血路。
林桑晚轻嗯一声,深吸口气,竭力地不让眼泪流出,压着声音道:“沈辞,等白鹿州事了,你别再管我的事了。”
他该在大殿之上,一展宏图,青史留名,不该因她被人设计来这偏僻地方,朝不保夕。
沈辞猛地放开遮住她眼睛的手,想看清她眼中的神情,可她紧闭着双眼。
他眼角泛红,语气冰冷沉静:“你看着我眼睛,再说一次。”
静默片刻,林桑晚深吸一口气,缓缓睁开眼睛,“你别”
未等她说完,沈辞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,猛地衔住了她的唇,让她余下的话吞入腹中。
在与她分离的这十几日,他很想她。
他一生亲缘淡薄,在嘲讽厌弃中长大。而她的出现,成了他荆棘路上唯一的欢愉。
今夜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想吻她了。他自知在没成婚前,不能这么干,于是一直忍着。可她刚刚说了什么?别管她?是要跟自己分道扬镳?
林桑晚,休想让我放手!
理智再也不受控制,他只想压下她,把她吻得意乱情迷,眼里含欲。
林桑晚先是瞪大了眼睛,再是激烈地拒让着。她双手胡乱地垂他胸,他只禁锢着她,翻身将她压在软塌上,与她十指交错。
手不能用,她只好用膝盖踢他,却碰上一个了不得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