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在伞边飘忽不定的女鬼刹那间出现在林桑晚眼前。林桑晚后弯腰,身形一转,手中青霜剑已然出鞘,与那女鬼隔空相击。
之前离得远,看不清暗器的形状,迫而察之,竟是把银色短剑,剑柄纤细。
女鬼只是幌子,隐藏在黑夜中的银色短剑才最为可怕。
执伞鬼见她一味躲避,不解问道:“传闻你的浮雪剑法可开山辟地,为何不用?”
这是林宅,花了好多银子修葺的,哪能随便就给破坏了。
林桑晚没接话,冷冷笑了一声。
执伞鬼凝视了她片刻,手中黑伞再次微微一转,想要放出第二只女鬼。
可在第二只女鬼爬出之际,黑夜中又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道袍的花白老者。他立在执伞鬼身旁两丈,慈眉善目道:“执伞鬼,你现在只会欺负一个女娃娃了?”
在他说话间,白色袖袍一挥,林桑晚眼前的红衣女鬼瞬间消失不见,四周的阴森恐怖之气被一股和煦暖风吹散。
林桑晚停了下来,看向白衣道袍老者,是沈辞的大师父纪无刚。她笑问:“纪大师父,你怎么来了?”
纪无刚年过半百,在沈府时脾气老大,更是爱使唤人。四年前在沈府的那段日子里,她没少受罪。
纪无刚回道:“受人之托。”
至于受谁所托,她不问也想到了。也不知沈辞现下在做什么。
执伞鬼转头看着纪无刚,面无表情道:“原来你一直躲在永都。”
“什么躲,这是大隐隐于市。”纪无刚胡子一吹,皮笑肉不笑道:“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