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镜夷抬眸,看着林桑晚的背影,将帕子揉成粉粒,风一吹飘向林桑晚。她笑得邪魅,“郡主可要看好自己的东西。”
林桑晚停下脚步,身子僵了片刻,转身问道:“时姑娘,我以前可曾开罪过你?又或者在不经意间伤了你至亲之人?”
“不曾。”时镜夷吸了口气,脸上闪过一抹嫉恨,很快湮灭,然后眼梢含媚道:“浮桑,后会有期。”
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血来。林桑晚边走边想,飞快地思索着,她到底在何时同时镜夷结下仇怨,到底是哪步露了破绽。
乔念徽通过暗道,来到林宅,见她眉头紧皱,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见她没有反应,乔念徽在她面前晃了晃团扇,“晚姐姐?”
似从梦中惊醒般,林桑晚冷汗涔涔,沉重道:“阿念,你再去查下时镜夷,事无巨细,从她出生到现在,每一笔都不要落下。”
“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林桑晚将在宫中同时镜夷说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,乔念徽一把拉过林桑晚的手,像一个老医者般,“望”、“闻”“问”、“切”一套下来,确定没中毒时,才稍稍放下心。
“看好自己的东西。”乔念徽低喃道:“我们早就是腐烂的骨肉,还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。”
林桑晚愣了片刻,瞬间明白,她有。
林桑晚胸廓快速起伏道:“阿念,你速速传信回浮云阁,让阁中弟子多加小心。再派些武功强劲点的,守着妙瑛,不要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萧逾白在外征战多年,无需人手保护。沈辞内力深厚,也不用担心,也只剩下妙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