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琉璃灯光下,她面容如灼灼桃花,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,煞是好看。即便她有意选了素净的衣裳,可还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
陆岑没有搭话,紧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抬手一口吞下,不再看向萧逾白那边。
今日的萧逾白则身着一袭深蓝色锦袍,与林桑晚衣服相得益彰,两人坐一起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。
也难怪陆岑会心中郁结。陆青钰给她倒了酒,低声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少时起,她这个三哥特风流,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,周围也总有许多莺莺燕燕围着。可四年前,他突然要跟着爹爹去军营历练,当时还让她嘲笑了许久,认为三哥肯定吃不了军中的苦,并且打赌他在军中熬不过三个月,没想到他一待就是四年。他的性格依旧放荡不羁,可她总觉得哪里变了。
只是没想到在三哥参军的第二年,晚哥硬生生的从一个无名小卒站到了他们面前,三哥见听那一刻,眼睛都亮了。她能感觉到,她的三哥又活过来了。
陆岑没有接话,笑嘻嘻道:“前几日李家大公子托人来家里说媒来了。”
“爹爹说了,我可以自己选择夫婿。”陆青钰放下酒壶,瞪着他,“休想要挟我。”
又喝了一杯,陆岑道:“你都十八了。”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都二十二了,隔壁的许家公子的儿子都能背诗了。”
在两人掐架之际,林桑晚低头剥着坚果,忽感一道目光锁着她,抬头的瞬间,右前方坐着的福安公主正直直地盯着她。
林桑晚对她行礼一笑,继续剥着坚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