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寂静无声,压抑无比,林桑晚就任由他攥着,直到将萧逾白送回王府。
“后日便是宫宴,我会来接你。”说完,萧逾白头也没回的走了。
坤宁宫里,太子拿着陶瓷小碗站在皇后身边,说着近日发生的事情。
皇后一边听着,一边拿着小银勺逗弄鹦鹉,听到沈辞被皇帝责罚,罚俸三月时,问道:“他这次没将你和定阳侯供出来还算聪明,也算是个识趣的人,知道投靠谁。”
太子可惜道:“江松阳和楼之序倒了。”
“不过是倒了一两个,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江松阳,把自己人替上便是。”皇后舀了一勺谷子递到鹦鹉前,平静道:“听说沈辞三天两头去林宅,莫不是对她有意思?”
太子一愣,不明白何意,没有回话。皇后继续说道:“你们派的那些人为何到现在还没得手?这林姑娘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是儿臣办事不利。”太子握紧瓷碗,低声道。
皇后笑道:“你也不必着急认错,林家姑娘有武功傍身,怨不得你。只是现在嘉辰王在朝中声势渐显,是该想办法把他摁死在摇篮里。”
太子眸色一沉,问道:“儿臣该如何做?”
只见皇后放下银勺,握上太子的手,轻轻拍了拍,温和道:“林姑娘是嘉辰王为过门的王妃,又得沈首辅喜欢,你说若他们两人打了起来,谁会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