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《南顺律例》沈千三本和楼之序本该凌迟处死,可若自首供出主使者,则能免于一死流放宁古塔。可流放路上得个疾病或者是遇上山贼什么就不好说了,尤其是定阳侯,更不会留下他们,他们两个知道太多了。
当初想要从沈千三入手则是看中他的财富,在事情刚开始时虞仙姬和陆先生已经暗地里接手了他的产业。现如今财力、人力和物力皆足,想要保下他们两并非难事。
林桑晚思索片刻,闭了闭眼道:“可以。”
沈辞道:“当凭贪污受贿并不能致定阳侯陷入死地,未免打草惊蛇,在此事上我不会让嘉辰王弹劾定阳侯,他们的罪证也会留着一击毙命。”
镇北王落败后,蒋礼长子蒋辰烨成了后起之秀,年纪轻轻就能统领六万大军。皇上还要靠他守边宿敌。西南部的南虎军虽然也打了些胜仗,可陆南岳年事已高,其子中也只有陆岑和陆青钰稍稍能挑起大梁,可他们两领兵作战时间过短,还需历练。皇上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挑他们错处。
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“嘉辰王是不是要一视同仁,要定定阳侯的罪。”
“你这个弟弟要比你想象中聪明多,也要比你认为的厉害多。”
林桑晚笑道:“那便好。定阳侯二公子呢?前段日子他不是调戏良家妇女,导致人家上吊自杀,此事会怎么判?况且他还奸杀了两名清倌。”
春日里的风不急不躁,裹着花瓣,拂过脸上时带着些痒意。沈辞抬眸看她,映入眼中的是九重天上仙女,片刻怔然,淡淡道:“杀人偿命,他也不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