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林桑晚疑惑了,他的意思是可以喂他吃,还是她可以在他面前可以不正经,可他刚刚为何不张嘴?
一旁静默不语的许兰知看得明白,起身笑道:“刚刚灵光一闪,突然知道该如何修改袖箭,在下先走一步。”
林桑晚挥了挥手,一双杏睛一直盯着沈辞,道:“可是遇上难事?”
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沈辞兀地攥住她的手腕问道。
林桑晚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:“我的小弟。”末了她微微一仰头。
似乎想到另一个小弟,猛然间,沈辞手上一用力,将她拽入怀中,另一只手握紧她的腰肢,未等林桑晚回神,他的薄唇已经覆上她的耳垂,轻轻一咬,凉凉的,软软的。
林桑晚陡然间浑身一颤,抬手就要给他一掌,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爱咬人。
沈辞闪身避开,飘飘然地坐到另一只石凳,气定神闲地拿起一块枣泥糕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似乎心情不错,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如沐春风。
对他这种行为林桑晚近来也习惯了,不会像之前那般惊讶了,道:“是有何事?”
沈辞沉吟片刻,道:“今日来是想问一句,沈千三和楼之序抖出蒋礼贪墨,你能否保他们不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