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帝望了他一眼,道:“说吧。”
“昨日下午微臣正好目睹全场经过,定阳侯二公子确实口出秽语。”
此时殿中又恢复了寂静,纷纷将目光投向说话之人。
朝内大部分大臣虽内心有愧,可不敢出列,当今皇后可是定阳侯的亲妹妹,大皇子也最有望继承太子之位,他们不敢也不愿与定阳侯结怨。
可齐乘渊,一个正五品的官,却敢直言,着实像打了他们一巴掌一般,让他们老脸火辣辣的疼。
林桑晚没有起身,转头,只见他面容清秀,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书卷气。一双眼睛坚毅而沉稳,鼻梁挺直,嘴唇轻抿,整个人透着温文尔雅气质。
听此,景仁帝坐直了身子,望向周瞻,问道:“周阁老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周瞻站出行礼后严肃道:“定阳侯二公子德行有失,本应鞭笞三十,现如今断了一臂,也算是有了惩罚。至于镇北王嫡孙女”
周瞻顿了顿,望了林桑晚一眼,沉声道:“根据《南顺律令》,凡私自斗殴者,不论首从,若伤人者,杖八十。”
众人皆冷吸了一口气,林海立即跪下,声音颤抖,道:“求陛下开恩,恳请陛下让臣代过。”
宣威将军膝下仅有一儿一女,若真五十丈下去,不死也残了。
要真这么做了,史官笔下该如何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