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则不见她,但也没说要放人。
难不成忙坏了,没有空当再想七想八,干脆先把她给搁下了,留待后日再说?
还是根本就是刻意在同她冷战?
云湄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,她想,许问涯应该还不至于这般幼稚。
镇日冥思苦索,十分费神。
她干脆静待其变,不再满腹心事。
命还在,没掉一根头发。
手里还有余钱,各处庄子出息,蒸蒸日上。
这就很好了。
于是在转变主动到来之前,云湄不再自苦,开始打点自己的事。
莳花弄草,焚香煮茶,这些从前做奴婢时为了博得欢心、赢来赏赐才有意去习学的东西,到得今日,并没有被摒弃,顺延成了云湄无事可做时,用以调养性情的习惯。
她知道自己本真的脾气不算好。
那一夜,若是没有气性上头,而是由头至尾地顺着他的意,或恐也不会闹成今日这般。
虽然他偏执起来,喜怒无常,难以捉摸,但交涉间,她也不是就没有一丁点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