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他质问时,她确实有故意在拱火,夸大其词,说出那样的话。
催化了矛盾,从而演变成现下这种境况。
于是这阵子,云湄镇日以书琴为伴,愈加心平气和。
闲暇时,云湄还给绥绥重新请了开蒙先生,把母女俩的生活打点得很好。
树挪死人挪
活,云湄遍经风雨,早便做到了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况下,都能适应得不错。
冬锋眼睁睁看着她一日好似一日,颇有些无从汇报。
好在许问涯似乎已全身心地投入到未完的庶务之中,没再挂心这些,也不再主动过问她们情况。
主子出行的次数变多了,随着案情推进,护卫难度加大,冬锋于是派了手底下的膀臂戍守家宅,自己则每日贴身陪伴许问涯左右。
由此,云湄发现院子里渐次闹腾了起来,不复从前安宁静谧。
新换的守卫领班叫做翘帆,是个跳脱的少年,生得风流倜傥,花言巧语信手拈来,宅子里的丫鬟女使尽皆被他调戏了个遍,到处姐姐长姐姐短,还时常给她们带些可口的细点、精工的首饰,俘获大片萌动春心,堪称遍地拈花惹草,就差没沾过云湄的边了。
因着他的年岁与元狸相当,云湄有时候看着他朝气蓬勃的样子,会经不住地畅想,倘若元狸不是那般出身,性子会不会也同这少年一般无忧无虑、明朗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