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直接开口问:你究竟是什么打算?什么时候能放我走?我走的时候能带走女儿吗?如果你非要留下我的孩子,那我算什么?角落里蹉跎到死的妾吗?
不能。
她一个欠债的,还屡提要求,没得让人笑掉大牙。
就只能憋着,同时徒劳地关注一下他们一大一小之间的亲近程度、及时离间一下罢了。
可以说,云湄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憋屈过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她一定老老实实在深德院伺候何老太太,然后如春窈一般攒上薄薄一层压箱银,继而草草地在何老太太的牵线之下嫁一个本分汉子,就绝对不会有今日了。
铤而走险,是能换来巨财,但同时也会招惹上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云湄根本想不通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身子吗?
今晚就能给他了。
然后呢?
现在既然把绥绥都牵扯进来了,云湄合理认为,远没有滚一下床单便能两清这般简单。
越想越觉得亏欠孩子,当初还不如不生。
说起亏欠,云湄又想起了乔子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