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湄抬眼剜着他,眼眶里蓄起泪花,将落未落。
云兆玉见状,眸中愈添笑影。
她不高兴,他便开怀了。
这条放纵的路,只有越走越深。
今日这个开端,便很令他感到身心舒畅。
可以预见往后一路堕落下去,他会有多么开心。
所以,克制有什么用,这样会令她感到难堪、难受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呢?
云湄阖住双眼,不肯睁开。
云兆玉复又倾身下去,逼她与自己缠吻,她死咬着牙关,守住坚持。
他退开些许,凝视她轻颤的眼睫,还是那句笃定的话:“你会答应的。”
更深的吻随着话音落下,云湄知道这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松口的讯号,一时间殊死抵抗,强挣出了一丝力气,奈何总是不敌。
她这一副切齿绝望,又无论如何都没有法子与他抗争的状态,极大地取悦了云兆玉。想起直棂门关上之后,一切的一切,都尽在他的控制下牵拉舒张,朝他想要的发展靠近。
他高兴得嗓音都快轻颤起来,将她裹含厌恶与抵触的眼神收入眸底,抬起手背拍拍云湄的脸,笑道:“收收吧,你是这个世上,最没有恨我的资格的那一个人。”
这种绝对统御的感觉太过迷人,设想从今往后,只有越来越荒唐的走向,云兆玉忽然便体味到了绵延的畅快,一直铺展到未来的尽头,便连唇舌之中这一句令他深恶痛绝的“乔夫人”,都能够带来更深层次的悖道的快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