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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哼一声: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
因着长久的亲吻,她的声音又哑又黏。

戚闻渊道:“若是我往后还如此……还请夫人当即……”

当即如何?

推开他?又或者掐他一把让他清醒?

珈宁吸了吸鼻子,佯嗔道:“装模作样作甚!”

吻都吻了,在这说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?

她也没怪罪他……

珈宁满脸绯红:“我们是夫妻!亲一亲怎么了。”

他们什么事情没做过?

说得就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。

真是……

哎呀哎呀哎呀——

木头!

坏木头!

不可雕的朽木头!

“世子又这样,做都做了,却又装成正人君子。简直就是倒打一耙,反而显得是我急色一般。”

珈宁急冲冲地说了一大串,因着口中干涩,话音刚落,便连声咳嗽起来。

戚闻渊赶忙去将书案上的茶水端了过来:“我并非是要装什么君子,只是方才确实有过。”

他因为一己之私,在争得她的同意之前,在书房中与她亲热……

要改。

且该罚。

戚闻渊默默在心中给自己记下罪名。

珈宁抿了两口茶水,若有所思地望向戚闻渊淡粉色的脖颈。

她拖长了尾音:“世子,我又不是琉璃樽,随便碰一下就碎了。”

他为何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待她?

这会让她觉得,他们明明已离得很近,明明已坦诚相待,却仍然像隔着一块半透的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