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页

偶尔会有风将那片薄纱吹起。

大多数时候,那片薄纱都安安静静地垂在他们之间,将他们分隔开来。

她不知晓该如何对待那片薄纱。

是该一把掀开它吗?

还是等戚闻渊来?

哎……被他吻得好晕。

本就想不明白的事情,如今更想不明白了。

珈宁摇了摇头,止住乱飞的思绪。

戚闻渊虽未开口,却在心中想着,珈宁的确不是琉璃樽,她是一方暖玉。

珈宁舔了舔微微有些肿胀的下唇:“世子果真是个鹦鹉精。”

咬人真是厉害!

戚闻渊不解:“鹦鹉?”

临瑶养过鹦鹉,他去看过,那鸟五颜六色的,和他并没有半分相似。

珈宁低语:“我早晚要去写一部话本,就写鹦鹉精夺舍永宁侯世子。”

戚闻渊一头雾水:“夫人还会写话本?”

也是,之前老太君的生辰宴上,夫人所作的小诗读起来口齿生香。

且她又读过这样多的话本。

珈宁跺脚:“哎呀!”

她理了理被戚闻渊捏皱的衣裳,转身往书房外走去:“该用夕食了。”

戚闻渊快步跟了上去。

全然未曾注意自己的衣袖皱得厉害,高高束起的长发也有些许散乱了。

他只注意到珈宁的背影。

她今日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长裙,发间簪着一支海棠金簪。

如今入了秋,天色渐凉,院中早已没有蝴蝶,显得那朵海棠孤零零的、有些可怜。

用过夕食,夫妻二人照旧是一人忙公事、一人翻游记。

傍晚书房中的旖旎之气散作了稀疏平常的暖黄色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