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烧,他实在不放心。
即使那个别人是他的母亲。
倒也不是什么风月心思,就是担心这东西被有心人看到,会惹出大麻烦。
珈宁偏着头看了一阵火苗:“世子也不嫌热,都陈年旧物了,不若再等两个月,天气凉快些再烧。”
戚闻渊正色道:“秋日天干物燥,不安全。”
珈宁抿唇,自言自语:“现在烧就安全了?”
戚闻渊装作未闻。
珈宁打了个哈欠:“世子当心些,别燎着手。明日还要去游湖,也别折腾得太晚。”
戚闻渊颔首,认真盯着已被火舌吞没大半的婚书和炭盆中的黑灰:“吓着夫人了,是我之过。”
珈宁轻哼一声,娇声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回屋之前,又交代了句:“世子上床前记得擦擦身上。”
她可瞧见了,这人的额上脖间都浸出了几颗薄汗。
也不知是什么东西,就一定要急着这个时候烧。
还非得要亲自去烧。
真是奇怪得很。
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……
珈宁想起曾在话本上读过的那些深宅大院的故事,抚了抚胸口,一阵后怕。
还好戚闻渊已将它处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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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廿日。
夫妻二人先是去安和堂请安,待到巳时三刻方才往府外走去。
每逢出游,珈宁总是欢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