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旧和他说清楚她的心:“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,但更多是因为我自己,我出去走走就好了。”
她就是因为这三个月和他相处得还算融洽,便想要更多。
毕竟生辰的时候,她真的很欢喜。
“我去了。”
她想去看看庭院中的树叶,听一听占风铎的响声。
而不是在这里和戚闻渊纠结一桩莫名其妙的误会。
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而已。
是这样吗?
珈宁的脚步渐慢。
戚闻渊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三五步的地方。
廊下的侍女见着眼角泛红的珈宁和比平日里更冷若冰霜的戚闻渊,俱都大气不敢出。
珈宁先是行至一棵梨树下。
复又沿着熏风院绕起了圈。
戚闻渊一直跟着,不发一言。
珈宁踢开一片落叶:“跟着我做什么。”
她加快脚步,往一处海棠树下走去。
戚闻渊也跟上她的步伐。
珈宁抿了抿下唇,竟是提起裙摆、在夏夜的晚风中小跑起来。
戚闻渊一愣。
自入国子监读书后,他便再也未在府上跑过了。
他总是稳稳地走过游廊、走过小径。
就连从真定连夜赶回燕京城的那个夜晚,他也走得四平八稳。
待他回过神来,二人之间已隔了数丈之远。
清冽澄净的月色横亘在二人之间。
戚闻渊快步追了上去。
他步子迈得大,只是快步便能追上小跑的珈宁。
但他还是在追上她之前,学着她的模样小跑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