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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头一回,珈宁在对视中缴械投降。

她紧闭双眸,用坚硬的齿抵住戚闻渊的唇舌,半晌方才低声怨道:“好苦。”

而且这样不也是他饮过的吗!

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试着回味那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
再然后,她恶狠狠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复又学着他的模样,将酸苦之味渡了回去。

哪知那人却反客为主,再次撞向她的舌间,接着便顺着她的下颚,滑至肩解与柱骨。

浓墨般的夜色是最好的合香师。

它将微醺的酒气、清淡的木香与甘甜的花果香化为一体。

弯月如钩,四下寂静。

只余下熏风院中婉转的莺啼与潺潺的流水。

待到珈宁已然累极,戚闻渊在她耳侧,轻呼出一口热气:

“怀瑾。”

“珈宁,往后唤我怀瑾。”

午夜梦回时,戚闻渊听着身侧之人平稳的呼吸,却又想起一件事情。

他并不知晓她的小字。

他想知道。

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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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气蒸腾,一晃便到了端阳。

珈宁甫一起身,便见枕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把竹骨纨扇,扇面上绘有碧色的菖蒲与艾草,还点缀了几颗朱红的石榴;扇柄之下则悬了一枚温润的白玉海棠。

屋外天光大亮,显然已是巳时之后。

珈宁见着捧着衣裳绕过屏风的织雨,低声道:“我不是说今日早些叫我起身?”

她前两日特意编了一串五彩绳,就等端阳这日一早交到戚闻渊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