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闻渊似乎……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若是半月之前,他定不会主动提出搬个小几,让她在床榻上用食。
这便是话本上说的,人经过生死都会改变吗?
珈宁闻着床榻间的木香,喃喃道:“他没事了。”
她后知后觉地想着:
管事急匆匆来熏风院传话已是昨夜的事情。
现如今,他已经回来了。
她往后一仰,呈“大”字瘫倒在床榻之上,目光落向头顶雕花的承尘。
还好。
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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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日色渐暗,夫妻二人用罢夕食,又各自去盥室梳洗一番。
织雨与摇风见着珈宁腰间淡粉色的红痕,俱都腹诽戚闻渊的孟浪。
摇风快人快语:“世子瞧着是个清风朗月的,怎的这样不知怜香惜玉?”
珈宁红着脸,并不接话。
相交大婚那时,其实他已经收敛了不少。
比起初次时的干涩,如今她已能乐在其中。
但这些话总是不好解释给侍女听。
她只得自顾自玩着浴桶中的花瓣,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:“可是换了香露?”
织雨颔首:“先前侯府上用的是梅花香露,这入了夏便换成蔷薇香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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珈宁甫一回到主屋,便见着戚闻渊正在案边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