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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闻渊虽不信鬼神之说,却也是眉头一皱:“慎言!”

珈宁努努嘴,临到戚闻渊转身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。

复又从荷包中翻出一枚平安符,直愣愣塞到戚闻渊手中:“这是我阿娘之前去鸡鸣寺求来的,比京中的寺庙要灵验些。”

戚闻渊沉声道:“多谢。”

“谢我母亲就是,她当时就说是给姑爷求的。”

“也多谢……泰水。”

珈宁腹诽,岳母就岳母,说什么泰水,文绉绉的,好没意思。

此时已是巳时三刻,天光大亮,晴空一碧如洗。

春末夏初暖和的日光包裹住并无多少离愁别绪的夫妻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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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闻渊走后,珈宁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区别。

照样是睡到巳时之后,今日用些燕京城独有的早点,明日又换回许厨娘做的江南菜色,待到后日,又差人去酒楼里买些岭南吃食尝个新鲜。

午后或是翻看话本、诗集,或是练练投壶、斗草这些“看家本领”,又或是约上程念之一道去城中闲逛、去戏场听戏。

廿四那日还点了点熏风院二三月的账本。

没什么问题,想来也没人敢在戚闻渊眼皮子底下造次。

至于廿五那日,则照旧是去给侯夫人请安,捂着鼻子吞一口味道奇怪的白豆腐,再与同样不爱吃这东西的临瑶偷偷对视一眼。

复听女眷们说起近日府上的事情。

陈氏爱提戚闻泓,珈宁不感兴趣,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出。

隋氏不爱说话,总是静静看着他们。

等到楚畹兰生辰宴那日,珈宁瞧着眼前的酒樽,忽然想起,也许她应该给戚闻渊送一封家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