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闻渊道:“做善事,在燕京城和江宁城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不是怕给世子惹事……”
戚闻渊道:“夫人所为,并无错处。”
珈宁轻咳一声,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呛到了。”
复又眸光一亮:“世子所说当真?”
戚闻渊点了点头:“我替那位妇人和姑娘谢过夫人。”
心道,他向来是帮理不帮亲的。
而今日之事,本就是珈宁占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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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深,明月高悬。
戚闻渊坠入了一场梦中。
梦里已然是盛夏,天气燥热得惊人。枝头的蝉没完没了地叫着。
他被关在一间密闭的房中,房里竟是烧了炭火。
热气将他包围、吞没,但他无处可去。
他骤然睁开双眼。
肩头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热意,他低头一看,原是肩上搭着一只滚烫的手。
他猛地清醒过来。
屋中的灯火俱都熄了。
只有惨淡的月光闯过明瓦和屏风,落了半分在床榻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