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这永宁侯府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,珈宜心道,一会儿动作可得快些,不然,若是那戚家子又到了呢?
珈宁想着自己为了这面妆忍了半日的刺痛,一时间又是气自己憋不住眼泪,又是气戚闻泓欺负人。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得点头道:“便如阿姐所说吧。”
复又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向织雨问道:“阿娘那边是个什么章程?”
是戚闻泓欺负人,她若是再气坏了自己,那才是当真得不偿失!
罢,这人看不上自己,她又看得上他吗?入夜了还不敢露面,只怕是个面若重枣的莽夫,不嫁也罢。
织雨道:“夫人已经差人去永宁侯府问话了,二位小姐在房中好生歇着便是。方才夫人还让小厨房那边给两位小姐做了些吃食,一会儿便送过来。”
“若是戚家人到了,夫人那边再差人过来寻二位小姐。”
珈宁忙活了一日,也就辰起那会儿吃了一小碗阳春面并几块核桃糕,织雨这么一说,她顿时也觉得腹中空空,一时间便歇了立即去前院大闹一场的心思。
她眼珠一转,道:“如此也好,对了,方才母亲可跟着宾客们一道用了夕食?若是没有,你帮我去寻黄嬷嬷劝母亲多少用些,切莫因为我和戚家的事情伤了身子。”
既然母亲已经去寻戚家人了,那她便在房中好生饱餐一顿,毕竟还得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戚家人好生说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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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珈宜帮着珈宁把妆卸了,便见珈宁的右脸泛着一片不正常的嫣红。问过后方才知晓妹妹为了今日大婚,竟是忍痛上妆,心中对戚闻泓不满:“我们珈宁这样好,早晚有他后悔的。”
珈宁道:“可不是,我要什么样的郎君寻不到?今日这事情是戚家的过错,回去之后父亲与祖父也怪不得我,到时候,我定要自己去灯会上寻一个仪表堂堂、天赐良缘的如意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