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吧,你哭你的,

我忙我的……“他低头吻着我的脖子,将我的耳垂轻轻含在嘴里,在我耳边哑声叹道,“我要把你的体力消耗光,这样你才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哭去胡思乱想,才能好好睡觉。”

说完,他继续激吻着我……他是有本事的,也是有手段的。后半夜我确实没有力气去哭去胡思乱想了,乏累透了,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
“起床了,出发啦。”宫宴清的“低音炮”在我耳边响起,我睁开睡眼,发现天已大亮,他已经把行李都整理好了,穿着登山运动套装,小夜樱也是一身小背包客的打扮,还戴着一顶夏季遮阳帽,坐在床尾玩玩具。

我匆忙起床,洗漱,将披肩长发扎成丸子头,换上他给我准备好的出行套装,穿上夏季运动鞋。宫宴清开车带着我们一家三口来到飞机场,办理值机手续,顺利登上飞机。

一岁多的小夜樱第一次坐飞机,看着窗外的云彩,小嘴时不时就惊呼一句:哇哦哇哦……

正午时分,飞机落地,小夜樱坐在行李箱上,宫宴清推着行李箱背着背包,我走在前面,在机场大厅里看见了一位衣着打扮与众人格格不入的男子,他头顶黑色的太极髻,髻上系着两片白色飘带,面容清冷,眼神矍铄,身形清瘦,一身灰白色的道袍,仙风道骨,器宇不凡,像是从古装仙侠剧里走出来的道仙。

我正留意此人,此人恰巧看向我,还朝我踱步走了过来,我随即转过脸去,却看见宫宴清笑着对那人招手喊道:“师父……”

我有些发懵,心中暗暗感慨:“师父?你师父这么年轻?不是听说一把年纪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