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妥协了,宫宴清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,对那人说道:“明天我们就过来,我马上订机票。”

随即,他挂断了电话,给航空公司打去电话,很快就定了三张去北方的机票,听见那个地址,我就猜到,他这是要带我们去看谢朗清。

他定完机票,挂断电话后,我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惴惴不安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我师父刚才告诉我,谢朗清在长寞山的原始森林走失了。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……”宫宴清忧愁地望着我回道。

我的泪一下子就涌进了眼眶里,慌忙躲开宫宴清的目光,强作镇静,低声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
宫宴清给我盖好被子,温声对我说:“是,他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。早点睡吧,明天清早要赶飞机,下飞机后,我师父会开车去机场接我们。”

我侧过身去,忍不住闷声落着泪,长寞山那种地方的原始森林里是有猛兽出没的,谢朗清在里面走失一天一夜了,简直是生死难料……

宫宴清摸到了我脸颊上的泪水,沉声叹道:“跟你说实话,你就会伤心落泪。倘若这么大的事,瞒着你,等你知道了,你又要越发恨我。我真是进退两难。别哭了,好不好,你再哭,我……又要忍不住……”

说着,他一把将我抱至身下……

“你定是有什么怪癖,我哭一下都不行么?”我看着他满眼狼欲,无奈地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