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啊,不哭啊,爸爸很快就回来了。”谢朗清情绪彻底失控,蹲在门口处,抱着追上来扑进怀里的孩子,闷声痛哭起来。

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,甚至都不敢走到门口去送送他,怕他看见我哭。

“来,爸爸抱抱,爸爸给你变个小魔术。”宫宴清蹲在孩子身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,对着孩子吹了一下手心里的手帕,忽地一下变出一根彩虹棒棒糖……

孩子瞬间被宫宴清的“魔术”吸引,扑进他怀里,抬手抓起他给的彩虹棒棒糖。谢朗清随即站起身来,穿上外套,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系的红色围巾,见宫宴清把孩子抱到了一旁,于是望着我问道:“临走前,我可以抱抱你吗,夜宁?”

我情怯地迟疑了片刻,还是强作镇静,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处,刚还走到他跟前,他猛地上前一步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用几乎在发颤的声音,对我说:“等我,我很快就能回来,我要治好你的病,我要你一辈子都幸福快乐。”

我双手悬在半空中,想抱抱他,又觉得不适宜,忽而又想,我的户口本上写的是“丧偶”啊,我为什么不能抱他?

我轻轻将双臂放在了他背后,忍着哭声,对他说:“你一定要多保重。”

“好,你等我。”谢朗清深呼吸,抽泣了一下,将我松开,开门换鞋,在门外哭红了眼,与我们挥手道别。

宫宴清走过来将大门关上了,用极致阴郁的眼神看着我,默不作声转身抱着孩子走去了儿童房。

我知道他是去哄孩子睡午觉了,等孩子睡着了,他就要来“收拾”我了。

我有点慌,因为他刚才的眼神里“火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