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办,我每天给人算命卜卦时,让小夜宁坐在一旁当香童,她负责点香,我负责问卦,遇到合适的眼泪,我就让她拿出黑白方盒收集眼泪。”徐伯信心满满地看着许邵清回道。

“她这身子,胎气未稳固,能长时间坐在你的卦桌前给你当香童吗?”许邵清蹙着眉头,不安地看着徐伯问道。

“来,我再给你把把脉……”徐伯轻轻搭手,查探了一下我的脉象,惊诧地叹道,“胎相比昨日稳固了许多啊,看来是起心动念后,起到了正向积极的作用。看来这个计划必须尽快施行。按照目前的状态,夜宁是可以坐在一旁帮忙问卦的。”

“这办法能保准有用么?”许邵清阴郁地看了看我,转而望着徐伯问道。

“我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吧,有些事,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徐伯看着许邵清轻声叹道。

“好,那有劳徐伯了。”许邵清点头对徐伯说道。

“客气,能帮到你们俩,我很欢喜。”徐伯沉声回道。

中午时分,一楼的猫房就被徐伯和许邵清改造成问卦的香堂。

徐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吃过午饭就去附近的印刷店打印了一堆宣传卜卦的小卡片,自己骑着自行车,大街小巷地发放他的小卡片。

傍晚时分,就有人按照小卡片上留的电话和地址找上了门。徐伯等候在高墙下的大红门边,将问卦的人引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