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想为自由再争辩几句,可想到自己之前错失胎儿的经历,瞬间沉默了,不敢不听话了。

自从这一早有了孕吐反应后,我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里,几乎每天都是在孕吐当中度过的,徐伯坚持每天给我熬保胎的汤药,许邵清日日都在惶恐不安中煎熬着,因为徐伯给我把脉之后告诉他,我的胎气不稳,有随时滑胎的迹象,只能尽量躺在床上养胎到孕中期,才可以随意下地活动。

别说过夫妻生活了,我们连接吻都只是“点到为止”,就生怕我稍微一动情,就会动了胎气。

初冬时节,庄园里的山茶花都开了,洁白的山茶花透着沁人心脾的芬芳,我躺在卧室里,就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茶花香。

是夜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我梦见黑白无常大哥了,二位阴差在梦境里明确地告诉我:“小娘子啊,你若想保住你腹中这一胎,你就得赶紧履行你当初包揽下的职责啊,那一百零八位至情至爱至真之人魂的眼泪,你收集齐了吗?”

我惊地从梦中醒来,才想起这档子事,可能是婚后的生活太甜蜜了,我竟忘了我还有任务在身。

醒来后我就开始动脑筋了,要怎样快速顺利地收集起这么多人的眼泪呢……

大清早,我就召集起徐伯和许邵清,开起了紧急家庭会议,将我计划在一个月的时间内集齐眼泪的要务正式提上日程。

徐伯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,主动请缨,胸有成竹地对我说道:“孩子,这事不难办。我会卜卦,只是年纪大了回归田园了,所以不出摊了。从今天开始,我打算重操旧业,在一楼的猫房里摆上桌椅,挂旗算卦。这样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来找我卜卦,这些人啊,大多信因果,多为善类,找到我求神问卦时,都会哭诉悲苦身世,我正好能收集他们的眼泪……”

“徐伯果然是隐世高人啊,这个法子太妙了。”我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
“可是他们的要求是要夜宁亲自收集眼泪啊,旁人帮忙收集的眼泪,能作数么?”许邵清忧愁地望着徐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