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牧清……”我惊诧又激动地走到他跟前,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神,喊出了他的全名。

可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我怀孕这件事,告诉他:这个孩子是你的,又不是你的?

我该从何说起?我甚至都不确定是鬼阿清又上了他的身,还是,是他本人真回来了。

他展开双臂,紧紧地将我抱在了怀里,深情缱绻地激吻着我,在我耳边嗔叹道:“好久不见,我好想你。”

我躲开他的深吻,强忍着泪凝望他的眉眼,低声问:“你是鬼阿清还是真正的陈牧清?”

“我不是鬼阿清,我是你的陈牧清。”他盯着我的双眼,坚定地对我回道。

“你气色看着很不好,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?”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灰白的薄唇,对他问道。

“最近刚从北方山洞里的一副棺材里醒过来,一路从北往南,找回来,路途遥远,所以

身体有些乏累……“陈牧清眼中含泪,对我轻声回道。

我心中一惊,联想到那晚许邵清接到电话后匆忙离开的事。我摸了摸陈牧清的手,惊讶地发现,他的手很冰很凉,此时江南春暖花开,他怎么会这么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