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许邵清给我泡了杯红糖姜茶,将茶捧给了我,轻声问:“是不是这几天出血太多,身子太虚了,就容易头晕恶心了?”
“嗯,有可能。”我低垂着眉眼,点头回道。
“用我帮你洗澡吗?”他温声询问,我却吓得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怯怯地低声拒绝。
他伸过手来摸着我的手,轻声说:“你手心出汗了,你在紧张……不用怕,我只是想来陪陪你。”
我抬眼看他的眼睛,确实没在他眼里捕捉到情欲,他的眼神,平和里夹杂着淡淡的忧伤。
忽然,他的手机响了,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我无意间瞄到了来电显示的备注:师父。
师父?他有师父?我懵然看着他接电话。
“什么?!”不知道电话那边的的人说了什么,他的情绪突然发生波动,眉头紧蹙,眼睛大睁,一副震惊又紧张的模样。
他向来遇事沉稳,很少会这般慌张。他看了看我的神情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,你一个人在家,把门反锁好。陌生人敲门,千万别开门。遇到意外的事,不要害怕,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许邵清站起身来,手扶在我的胳膊上,轻声对我叮嘱道。说完,便转身朝门口走去,换鞋开门出去,在门外匆匆地帮我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