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清彻底疯了,似乎终于在我身体的反应下,找到了他一直在追问的答案,他开始疯癫泄欲……

天亮时分,他才罢休,他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,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

我狼狈地收拾好衣裳,趁他睡得正沉,打开了车门,跑回了学校,在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,一路哭着干咽了两颗避孕药。

我此时根本不确定,现在的陈牧清到底是不是鬼阿清。此刻强烈的负罪感,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背叛爱情的坏女人。

我回到了宿舍,躺在床上偷偷哭,好不容易振作起来,这下又陷入错乱的状态,无心再去上课,浑浑噩噩,睡到下午,也不去食堂吃饭。

“夜宁!”傍晚时,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宿舍楼下叫我的名字,是陈牧清这个疯子的声音。他不怕丢人啊。

我头没洗,脸也没洗,连衣服都没换,走出宿舍,站在走廊里的阳台前,看着楼下拿着大喇叭的陈牧清,冷声说:“别来找我了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
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,你下来,有什么话当面告诉我。”陈牧清拿着大喇叭对我高声喊道。我们宿舍楼管理严格,男生是不允许上楼的。

“你不嫌丢人,你就喊吧。”我无力地回道,准备回宿舍。

“你看,这是什么呀?我发现你的秘密了。你快下来啊。”陈牧清举着大喇叭高声喊,我一回头,看见他将我的那本消失的记事簿高举过头顶,对着我晃动着手臂。

好,这一局,他又完胜。我刷了牙,简单洗漱一番,背着书包来到楼下,望着陈牧清手里的记事簿,低声问:“这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