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,你不应该问我。其实我跟你不熟。”我无奈地回道。
“不熟,你能跟我开房?”陈牧清咄咄逼人地追问道。
我依旧保持侧卧背对他的姿势,不是我不懂礼貌,拿背部对着别人沟通,而是我太蠢钝,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状况。我怕我一旦转过身面对他,就会丧失最后的理智,因为我的身心早就习惯了毫无保留地去爱这副皮囊,我怎么敢直面他?我不敢啊!
我停顿了片刻,编出了我自己都没办法信服的谎言,对他说:“我们之前开房是去研究院系里工作的事,不是为了别的事,你不要想歪了。”
可能是被我这样弱智的谎言侮辱到了智商,陈大学长有些受不了了,伸过手来,像给王八翻盖一样,一把将我翻了过去,突然欺身而上……
他低头深吸了一口气,面露沉醉的神态,哑声道:“你让我有种想做禽兽的冲动,如果我接下来做的事,冒犯到你了,我不求你原谅,我愿意接受一切后果和惩罚。”
说着,他从车底下摸出一把匕首,将匕首塞到我手里,压着我的身子,用饿狼一般的眼睛盯着我,狠声说:“如果你不愿意,你就用这把刀刺我的胸口。”
我瞬间慌了神,握着匕首,心乱如麻,我怎么可能对他下得去刀啊?!
最可怕的是,我的身体,她不会撒谎,她诚实得不能再诚实了,她像一株被扔在荒漠里的玫瑰,等着这一刻的浇灌,已经等得几近枯死了。
爱欲汹涌倾泻时,我手里握着的匕首被我颤动的身体抖落了。
他用大手挤开我的嘴,看着我的牙,含泪疯笑道:“你这小牙,跟我脖子上的咬痕,完全吻合呢!这就是你我相爱过的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