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昌太后闻言冷了脸色,却依旧保持体面地笑道:“陛下此话怎讲?”
楼徽和沉吟片刻,终于还是缓缓道来:“母后当真看不出?昌宁显然并不愿与那聂还清联姻,母后为何要强人所难,乱点鸳鸯?”
“昌宁如今年已及笄,自然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好驸马。聂还清此人本宫派人查过,虽说做昌宁的驸马已是高攀,但在整个元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贵门才子,也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不行!”
楼徽和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:“昌宁不可能嫁给聂还清。”
“不嫁给南昌侯长子聂还清,难道嫁给陛下,收入陛下那日渐充盈的后宫?”
楼徽和猛地一噎,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侧的楼徽宁,恰巧对上她平静如水的目光。
在嘈杂喧嚣的人声中,楼徽宁神情淡然,仿佛听见了一个已经知晓或早有预料的事情,那张姣好的面容之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荣昌太后蹙着眉看向对视的二人,一双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,眸色微黯。
“陛下,你要记住,一个合格的帝王最没资格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她再次开口,对楼徽和也是楼徽宁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