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徽宁抿唇,垂眸轻笑。
谁料一旁的荣昌太后猝不及防说了一句:“南昌侯府的长子年轻有为,虽贵为侯府嫡子却心怀青云志,一举夺得去年的科考状元,是个不错的人物。这人哀家见过,长得端正标志,举止大方得体,出口成章,本宫觉着甚是欢喜。”
她说着扭头看向楼徽宁,似乎话中有话:“哀家觉得,昌宁你应该也会欢喜。”
楼徽宁本就不自然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。
她眼神有些飘忽,一时间竟下意识地不敢看楼徽和的眼睛,只得兀自凝视着荣昌太后:“不知母后口中的人是?”
“南昌侯嫡长子,聂小侯爷聂还清。”
唇角的弧度渐渐凝固,楼徽宁犹疑片刻,试探着轻轻开口:“母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哀家想着,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,也是时候该找个心仪的驸马——哀家瞧着这聂小侯爷就是个不错的人选,昌宁觉得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楼徽宁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过身旁的楼徽和,他目不斜视地望着杯中的酒水,唯有那紧绷的唇形暴露了他的心绪。
楼徽宁眼睫扑朔,埋眼敛去眸中情愫,坦然对上荣昌太后的注视:“可是母后,昌宁都未曾见过聂小侯爷,此事会不会有些过分草率了?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哀家早已替你看过了,此子为人端正,眉目俊秀,加之才华横溢,虚心上进,在当今朝堂的年轻一辈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,你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楼徽宁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楼徽和开口打断:“母后此番实属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