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徽宁猛地睁开眼,双目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……
“醒了?”
楼徽宁依旧有些懵神,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头顶飘动的纱幔珠帘。
是在宫中,在她的寝殿。
“好在公主殿下福大命大,箭射歪了半分,毫厘之差,才得以让我将殿下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楼徽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阿青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你昏迷的这段日子可发生了太多事,得亏你今日醒来了,若是再晚个几日,我怕是连送少将军出征的机会都没有了,整日守在你身旁……”
楼徽宁闻言一顿:“出征?”
“这才刚回京不久,怎么又要出征?”
话刚说出口,楼徽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随即变了脸色:“南胥和北邙不是才联姻停战么?这才过了一年,怎么又要开始打?”
阿青捏着下巴略一思索,喃喃道: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些……不过听宫里的下人们说,是前几日夜里北邙突袭南胥边境军营,放火烧了好些军饷,自此战争一触即发。如今的南胥武将稀缺,少将军自然是要远赴边疆的。”
她说着长叹一声:“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人,打来打去杀得头破血流,为了争几十上百亩土地不惜将人赶尽杀绝,动不动因为一件事甚至一句话就诛杀九族、满门抄斩……”
楼徽宁眉头微皱:“是陛下的意思?”
阿青撇了撇嘴,一脸不太情愿的模样:“是少将军主动请缨……亲自请旨抵御北邙的。”
楼徽宁微微一叹,许是太久没有说话,喉咙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