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昌太后闻言终于有了些反应,她缓缓下榻:“怎么?陛下这是长大了,翅膀硬了不成!”
她嗤笑一声:“哀家是你母后!就算陛下千百个不愿意,也是艾灸当年将你抱上的龙椅!若是没有哀家,你怎能稳坐这皇帝之位!”
“母后以为,朕真的愿意当这个皇帝吗?”
楼徽和苦笑:“母后给过朕选择吗?”
“……荒唐……荒谬!陛下,哀家看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!”
“朕被迷了心窍?母后整日派人去搜寻那所谓的长生仙长生石,母后更像是被蒙了心不是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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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凭子贵。若是没有朕,想必母后也不一定能作为这太后之位!”
“你放肆!”
“朕是皇帝,朕为何不能放肆!”
“砰————”
一道剧烈的破碎瓷器声。
寝殿内气氛瞬间凝固,楼徽和毫不避讳地对上荣昌太后直勾勾的目光,二人对峙良久,僵持不下。
终于还是荣昌太后服了软,她长叹一声:“陛下,此事乃是下下之策,母后也是别无他法。”
“……国不可一日无君,陛下若是御驾亲征,先不论龙体圣安的问题,就说这偌大的元京城,若是没了陛下的执掌,只怕是会乱成一锅粥啊……”
“母后所言极是,可北邙蛮人贪得无厌,有了第一次,定然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“朕知晓母后的良苦用心……这次母后是以昌宁年幼为由搪塞了过去,可若是有下次有下
下次,母后又该如何应对?您真的觉得凭您的一己之力能够护得住昌宁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