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……”
楼徽和声音戛然而止,没了下文。
昭阳郡主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,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得体:
“昭阳心悦陛下,如若真有那么一日,昭阳嫁与陛下可好?”
楼徽和沉默不语,昭阳郡主等了片刻,终于还是轻声道:“无需盛宠,只要……陛下愿意给昭阳一个名分……”
楼徽宁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低声下气的味道。
后来她不小心撞破此事,是怎么和昭阳郡主说的来着?
她想起来了。
当时楼徽和觉察到了她的存在,毫不留情地戳破门外偷听的她,而后他们就陷入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局面。
再然后,楼徽宁与昭阳郡主结伴出殿,楼徽宁思索良久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昭阳姐姐这又是何苦?”
昭阳郡主缓缓转头,似乎有些不解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昭阳姐姐何苦这般,正阳侯当初效忠南胥,为国捐躯,如今这郡主的位分和待遇都是姐姐应得的。至于外头那些管不住嘴的宫女太监聊赖之时编排的话,姐姐莫要去听,也莫要在意。”
昭阳郡主沉默片刻,突然道:“你不会懂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昌宁,你还是太小了。等你什么时候真正爱上一个人,就会理解我说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