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以此事大做文章,在京城中散播谣言,指责荣昌太后垂帘听政,干政多年,借机给她冠上了意图篡位当“女皇”的帽子。
楼徽宁自知此事因为自己而起,却又无计可施,无可奈何。
就连同样身为女子的昭阳郡主都多次奉劝她,何不就此收手,及时止损。
“女子为官本就前无古人,你又何必当这个出头鸟,惹祸上身?”
楼徽宁从容应对:“自古变革皆是从开开始,既是革新,自然是些前所未有的东西。”
她怎么会不知道,有人想借着她这个“出头鸟”扳倒她身后的荣昌太后。
“但这个世上总要有那么一两个人去做这些事,即便不是我,也会有别人。只不过我比旁人做起来更容易罢了。”
既然都认为她是出头鸟,那她就当稳这个出头鸟吧。
楼徽宁这样想着,转头看向昭阳郡主低垂的眉眼。
不过一年光阴,她却愈发成熟稳重了。
可惜,是被礼仪伦常禁锢桎梏下的“成熟稳重”。
她注视着昭阳郡主的眸子,思绪忽然回到了不久前的某一日。
那是她去御书房找楼徽和,准备与他商议开放女子为官政策的时候。
不等她进门,便听得昭阳郡主的声音从里边传来:
“陛下,昭阳无依无靠,若是陛下不嫌弃昭阳,昭阳愿一直陪在陛下身边。”
楼徽和明显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出声:“昭阳,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陛下听不懂昭阳的意思?陛下当真不懂吗?还是说陛下装作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