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出口……”玄章沉吟:“总能写出来吧?”
“既是真言咒,不论说或写,皆不可违抗。”澜生道:“倘若强行用读心术从对方的神识内探究实情,便要付出神志浑噩,终日疯疯癫癫的代价。”
玄章听得心惊,师祖竟对忠心耿耿的部下使用这般凶险的咒法?
“钦原族族王,也曾被太一设下真言咒。”澜生想起族王之死,不免叹惜:“是他想出读心术的法子,尝试将太一交代的事情尽数告知我。可我只在他神识中窥见太一吩咐他监视陆吾,而后他骤然失智,最终疯癫而死。”
玄章恍然,师祖将钦原族族王安插在陆吾身旁,又将东君安插在师父的身边,想必早就计划同等监视他们师兄弟二人。
他看了看仍一脸淡然的师父,似乎东君刚才所言并没引起他的担忧。
不……师父定是铁了心要为西鹭造心,才会对‘将死之命’视而不见。
“东君多次出入问天阁,或许他已预知将来会发生的事,这才提醒我们。”玄章尝试说服他。
“问天阁只能问天,不可探听未曾发生之事。东君的顾虑,也仅是他问天后的猜测,不可断定我用龙角造心,就会应验‘将死之命’。”澜生明白他将东君的警告当真了。
“师父。”玄章嗫嚅半响,欲劝他另想办法帮西鹭。
“我自有分寸,你不必过多在意东君的话。”澜生冷声说罢,抬手拂过大殿上方的水镜。
“去虫焉渊。”他终止了两人的谈话,眼下该去拿回龙角了。
虫焉渊。
二人出现后,陆吾便盯着澜生,忽而哈哈大笑不止,一会儿又不住地叹气。
玄章莫名其妙地将他打量,也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,变成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。
适时,陆吾呲着牙,拧着嘴角,突然大喊:“无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