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生冷着脸,没应。
玄章不免警觉:“拿去造心会如何?”
东君牙关颤动,没道出口,可他凝重的神色已经给出答案——恐怕应验将死之命。
澜生转过身:“带他走。”
诡幽弯身扶着东君:“四弟,走吧。”
东君突然朝玄章和诡幽磕头,噙着泪:“大哥!三哥!定有其他法子可以保全公主的性命,万万不能耗费龙角的神力啊!”
“带走!”澜生厉声催促。
玄章对诡幽使个眼色,莫要惹师父发怒。诡幽赶忙提起东君,火速离开昆仑墟。
二人走后,澜生在殿内站立良久。
玄章默默陪在一旁,没有吭声。
方才东君磕头时,眼中的沉痛深深烙印在他脑中,挥散不去。东君说的每一句话仿佛还在殿内回响,一遍遍冲击他的耳膜。
‘定有其他法子可以保全那公主的性命,万万不能耗费龙角的神力啊!’
这话令玄章头疼不已——依东君所言,他是在为师父担忧。但是东君却效忠太一,且夺走龙角献给陆吾。
言行之间矛盾至极,着实令人费解。
“师父。”他迟疑地开口,见澜生转过身来,便问:“真言咒是个什么咒法?”
澜生解释:“将对方知晓的实情化作真言,创建‘不可言说真言’的禁制咒法。中此咒者,便要将‘实情’带入坟墓,永远都说不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