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生……”她又迷糊地唤了一声,轻轻地像猫叫。
“我在,睡吧。”温柔的声音就如安抚心神的良药,西鹭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
热力源源不断传至她身体,体内的寒意很快被驱散,她也终于安稳入眠。
次日,西鹭苏醒时,浑身都是暖暖的。
她正要舒服地伸个懒腰,惊愕地发现手掌被人握住,且是十指交握的姿态。
她霎时清醒,将手一拽,熟悉的云纹银线袖子映入眼帘。
是澜生的手臂!
她连忙甩开他的手,坐起身一看,躺在自己身后的果然是澜生。
他早已醒着,也坐起来,眼中淡淡含笑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晨光透过窗纸,洒落在枕上和他肩头,西鹭恍惚地看着他,好似回到二人新婚时——他说喜欢早早醒来看她熟睡的样子,说那话时,他眼里满含温柔。
西鹭霎时回过神,面色也淡下来。
她下了床,背过身,一边披上外衣,一边问道:“你怎么在我屋里?”
澜生道:“我担心你半夜心痛,想过来看看,却听见你几声难受的呼叫。我唤了几次,你未应答,遂顾不得太多,擅自推门进来,看见你浑身颤抖,口中喊着冷。”
西鹭自知有畏冷的情况,且发作时间不可预计。
即便他所言为实,西鹭也需同他言明:“你既知晓仙术,施法为我驱寒即可,怎还……”还躺下来将我搂着,与我十指紧扣!
“我将手掌贴你额头试你的体温,却被你抓住不放,还一直唤我的名字。”他无辜地解释:“你我夫妻一场,我怎好弃你不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