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寿!
早把人给休了,又滚到一个被窝!
西鹭刚要撑起身,腰上的手臂忽地收紧,再使劲一揽,将她搂了过去。
后背霎时触及大片温暖,令她僵住——那是昔日趴着、抱着、依偎着的宽阔胸膛。
以往每每被澜生拥入怀中,她竟觉得这凡人身躯能为自己阻绝一切风雨。
她曾对此无比依恋……
西鹭回过神,警告道:“你再不松手,可别怪我动手。”
只听他长长一叹,语气几分哀怨:“昨夜你如狼似虎,我险些招架不住。只好拼尽全力让你饱食一宿,却落个曲终就滚的下场。”
西鹭听罢,猛地想起昨日自己确实喝了不少酒,似乎还将他困在身下?
之后发生了什么,她没有半点印象。
但一些不宜过度联想的画面瞬间浮现在她脑子里,眼下恨不能有个地洞供她钻下去!
西鹭稳住气息,强装镇定:“我不记得昨晚的事,你就当做了一场梦。”
两人已离婚,即便做了什么,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否则让人知道她前脚休夫,后脚大半夜把人办了,这脸……往哪儿搁?
半晌过去,没听见他回应,忽闻一声浅浅的抽泣。
他哭了?
西鹭推开他的手,起身扭头一看,就见侧卧着的澜生两眼泛红,双唇紧抿,一副不敢声张的委屈模样。
想起她第一次吃干抹净之后,无情地丢了句:大家都是成年人,风花雪月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