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鹭醉得迷糊,并没想起自己喝的是空桑山的酒。只是下意识借着酒意发泄心里的不痛快,遂捏着拳头,砸向他的胸口。
可他像个石墩,岿然不动。
捶不疼他,她更加气恼,便化身一只扑食的豹子,两手抓住他肩头,猛地将他扑倒在地。
她单手操起旁边的酒坛:“你不是讨厌喝酒吗?我今天就让你喝个够!”
说罢,她将酒坛倒转,酒水顿时顺着坛口往下淌,滴在他的双唇、下巴,并顺着下巴流过脖子,浸透衣领。
所剩不多的酒水即刻倒尽,西鹭将坛子一扔,微微俯身,得意地勾着唇:“你不喜喝酒,所以让你多尝尝,滋味如何?”
澜生笑道:“我并非不喜喝酒,是你怕我喝酒。”
“我怕你喝酒?”西鹭迷惑地皱着眉。
可她还没打算问明白,注意力就被他唇上一滴滴晶莹透亮的水珠吸引。
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像一只调皮的小猫,探出小小的舌尖,将他唇边的水珠卷入口中。
澜生呼吸骤然一滞:“鹭鹭……”
第14章 前脚休夫,后脚把人办了……
在澜生仅剩的记忆中,西鹭主动与他如此亲近,还是两人订下婚约时。
为了婚事,她决定回空桑山与妖帝好好谈谈,结果却是父女二人大吵一架。回到八风岭,她一声不吭地待在湖畔,脚边是三个喝空的酒坛,手里还抓着一坛刚开封的。
酒虽是她为数不多的喜好之一,但每回小酌两盅便能尽兴。可自从与他在一起,她喝酒的次数越发频繁,量也见涨,时常在外边喝得烂醉如泥,被路蛮蛮搀扶着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