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生再不与他争论,手掌虚握,符咒骤然缩紧,如同一张金刚做的网,将陆吾收裹在内。
陆吾咬紧牙关,痛得牙间都咬出血来,愣是一声未出。
“你罪恶深重,如今仍不知悔改,还需在此负罪清偿。”说罢,澜生口中念诵咒法,四壁金刚印光芒大放,愈渐耀眼。
陆吾缓缓闭上眼,没了动静。
空桑山。
西鹭白天气呼呼地离开山坳,便去了后山的梅林,梅林的土下封存着二长老酿的梅果酒。
她要借酒消愁!
一来,父王如今竟帮着澜生这个外人指责自己的不是,实在气不过。二则,她发现自己面对失去记忆的澜生,压根没法狠下心来。
她一边挖土,一边懊恼:“我若不凶很一些,等他恢复记忆,指不定又想囚禁我,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!”
挖出酒坛,她骂骂咧咧:“你不准我喝酒,我偏要喝。反正你是前夫,根本管不着我!”
昔日她喜好饮酒,且有喝早酒的习惯。澜生通常天未亮就要起来练功,便会顺道为她备好一壶酒放在桌上。
婚后,有一回她与路蛮蛮到东海龙宫与东海太子喝得天昏地暗,也不知被谁扛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