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拍桌,就要呵斥。
澜生率先委屈地控诉:“是你不顾夫妻情分,撕掉婚约在先。我难以接受,怎就不能撕掉休书?”
“你”西鹭实不知如何与失忆的澜生争辩,磨着牙槽:“好你个小心眼的道士,不学良善,尽学些以牙还牙的手段!我能写一封休书,我还写不了第二封么?”
她一甩手,脚下生风,飞了出去。
将将飞在半空,就听下方之人高喊:“你需快些回来,我身上伤势较重,随时会断气!”
听他中气十足的喊声,西鹭险要破口大骂,这是要断气的样子吗!
回到空桑山,西鹭正打算去找药师说明澜生失忆的情况。刚刚落脚,就被路蛮蛮扯着往西边绕道。
“今日望舒殿可热闹了,天庭来了几位神官,都聚在那儿。”路蛮蛮掰着指头数了数:“约莫有六七位。”
“天庭的神官?来这儿作甚?”
“说是听闻你将澜生休了,他们跑来当说客。”
西鹭眉头一皱:“哪个传出去的?”
休夫之事除了空桑山的族人,暂时只有阎王知晓。阎王不喜交际,口风严实,应该不会乱传。
路蛮蛮:“他们说,是从地府那边得到的消息。”
西鹭:“”
那阎王竟是个大喇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