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一愣,余光瞄了眼站在后方的澜生——坠落山崖,摔到失忆?
目光转回西鹭的脸上:“他能运用御风之术,为何会坠落山崖?”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西鹭凑近阎王身前,低声道:“不瞒阎王,我原本已写好休书,怎料他突然失忆,只记得要与我成亲,不承认那封休书。我须尽快帮他恢复记忆,好与他彻底结束夫妻关系。”
阎王两眼圆睁,呼吸都滞住了。
西鹭说罢,躬身行礼:“我能否顺利离婚,就靠这枚宝珠。”
阎王脸色瞬间惨淡几分,师母这刀子怎么总往我手上递呢!
他没搭话,也不敢往澜生那儿看,急忙转过身,眨眼消失在鬼道中。
直到他们离开,西鹭看着关闭的鬼道,心忖:阎王刚才瞧了我一眼,是答应,还是没答应呢?
经此耽搁,天光大亮。
西鹭一边回屋,一边与跟在后边的澜生念叨:“西王母乃昔日昆仑墟之主,你方才却跪得不情不愿。下回你亲自去地府将灵慧珠请过来,需诚心诚意地跪拜。”
澜生眉眼浅浅带笑: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西鹭脚步一顿,回身瞪他:“在你现存的记忆中,我们尚未成婚,你也别瞎喊。”
澜生道:“在我记忆中,你我已对日月起誓,结为夫妻。”
西鹭吸一口气,不与他争辩,进屋翻找休书。可找了半天,桌子上、柜子里,就是不见休书的影子。
“我明明压在茶盘下啊。”她寻思半晌,面色一变,抬头质问道:“你将休书藏起来了?”
澜生一句风轻云淡的:“撕了。”瞬间将她的怒火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