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帝也是错愕不已,他习惯了她固执倔强的脾气,此刻面对她服软的样子,他一时竟无措。
再如何气恼,又哪里舍得自己女儿磕头下跪。但眼下需阻止她除名,不得不摆出长辈的威严:“你哪里错了?”
“我虽执意要与澜生断绝夫妻关系,但不该逼迫三位长老拿出族谱,更不该忤逆族规,擅自修改族谱。”西鹭抬起头,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展露在几人面前。
二长老哪见过她哭成这样,恳求妖帝:“公主昏迷那些日,我等与帝君一样,只盼她平安无事。如今她终于醒来,我们为何不遂她意愿,莫要耗她的心神啊。”
妖帝也是无奈,打又打不得,见其落泪更心疼,拿她没办法!
他长叹一口气,强装的冷硬彻底作罢:“为父实在不愿你我之前再生间隙。”说着,将她扶起来,抹去她脸颊的泪,道:“你若执意要与澜生断绝夫妻关系,便遂你意吧!”
西鹭破涕为笑:“谢父王!”
夜里,星辰寥寥,月色正明。
“阿嚏!”正坐在院子里煮茶的西鹭揉了揉鼻头,今晚的喷嚏打得有些频繁。
“想必姐夫收到了休书,正在那头抱怨你抛弃糟糠之夫!”既然妖帝已同意除名,路蛮蛮再不避讳。
西鹭专心添茶:“我须提醒你,往后直呼‘澜生’即可。”
蛮蛮努努嘴:‘姐夫’说习惯了,一时嘴快。
她双臂压在案几上:“帝君当真同意了?”
西鹭点点头。
“所以,他的名已经被你除了?”路蛮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