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那张画了好多墨团团的纸么?”江澜音趴在桌案边,歪了小脑袋看向睡得沉沉的江持榷,原本光洁的下颌上多了一点点和父亲差不多的青短胡茬,眼眶下也多了两抹青紫乌晕。
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给江持榷添了麻烦,她抿了唇趴在桌边,耷拉着脑袋失了精神。
她的视线在桌上巡了一圈,瞥到拐角处压得一张纸抬头问道:“那张画是什么?”
小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仔细看了一眼笑道:“那是公子准备找将军要得奖励。”
江澜音将画纸抽出,纸上画得是一柄长剑。
“公子前些日子随大将军上战场,但是他的佩剑却不小心折了,将军说如果这次的题,公子可以答得令他满意,他便为他重新打一柄佩剑。”
江澜音盯着画纸上的剑看了片刻,然后心里有了个想法。她拿着画纸准备爬下凳子,倏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哥哥,不会再拿走他桌上的东西。
她从桌上摸了纸笔,对着江持榷画得长剑样式重新描摹了一份。
剑就是普通的剑,唯一有些特别的地方,就是刃面上刻了江持榷的名字。
江澜音撇了嘴在心里默念了声孔雀精,然后拿着描摹的画纸蹦跶了出去。
“小姐,您不等公子醒来了么?”
“不了,我要去找阿达带我出门!”
江澜音拿着画纸一直冲到了外院,她探头看向院中正带着护卫训练的阿达喊道:“阿达!我想去东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