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叔!”
十几岁的少年面皮薄,被两人一番打趣,气得脖颈也红了起来!
“哥,你这么按着我,我头好晕。”
见江持榷又只是恐吓她,被仰按在膝头的江澜音圈住了江持榷的脖子,扬了笑脸求抱抱。
江持榷偏头没搭理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澜音,她却突然软了声委屈道:“哥哥,我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江持榷僵着脖颈只坚持了几息,然后手上用力,抱稳稚声稚气撒娇的江澜音站起了身。
尽管这个小骗子这个月已经道歉六次,下次还敢无数次,但是江持榷还是不争气的又服软了一次。
见此情景,曾敬川不禁笑道:“道桉啊,别人都说咱们小江将军不苟言笑,杀伐果断,比你这江大将军还有几分凶。依我看,他可比你心软多了!”
“曾叔!”
在场的四人,除了他自己,其他人都笑得开心,江持榷尚有几分少年气的面容一阵青红。
他弯腰放下江澜音,蹲在只有七岁的她面前,再一次和她放下狠话道:“你要是再敢乱动我的书桌,我就把你吊在城门口狠狠地抽一顿!”
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书房而去,江道桉与曾敬川看着他泛着红的薄面皮笑得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