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漠的坏人?”江澜音圆睁着眼看向曾敬川,这才留意到他与江道桉都穿了战甲提了兵器,显然是有公务要出门。
“小孩子别问这么多,总之不要乱跑,如果真有事要出门,去喊你哥哥,让他陪着你,听到了没?”
“哦。”
江道桉大概是真的有急事,和江澜音叮嘱完,便和曾敬川一同出了门,一整日都没有回来。
接下来的好几日,她都没看到江道桉回来,府里的小厮和小丫鬟挤在一处闲聊,说着寒漠的细作如何狡猾,也不知究竟躲在何处。
江澜音凑过去听他们说外面的事,可他们也是一知半解说不清楚。小孩子的好奇心很强烈,问不着誓不罢休,她又跑去江持榷的院子,想找他问个明白。
自从那日生了气,江澜音一连几日也没看到江持榷出来。她一路蹿进他的书房,却在门口处被小厮拦了下来:“嘘,小姐,公子好几日没歇了,刚睡了片刻,您等他休息好再来寻他吧。”
江澜音止了声探头看向屋内,只见江持榷伏在桌案上睡得香沉,她眨了眨眼,从软榻上抱了软褥想要盖在江持榷的身上,但是只走了两步,软褥便拖在了地上。
小厮笑着从她手上接过被褥搭在了江持榷的身上,江澜音又挪了小圆凳至书桌前,爬上凳子伏在桌案旁看起江持榷桌案上的纸张。
“青未山哥哥在做什么?”江澜音点了地图上的三个她认识的字,然后好奇地看向一旁的小厮,小厮瞥了一眼,便低了首不敢多看道,“这是将军留给公子的题,公子思考了半个多月总算有了眉目,但没想到又被小姐您拿了去,公子便只能重新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