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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江澜音慢慢移回视线,掀眸看向紧着眉头,神情严肃瞳眸清亮的季知逸。他就如悬崖上的峭壁,难以攀登靠近,但也正是这样一面坚实的峭壁,为处于川谷中的人,立起了一道遮风避雨的屏障。

她也不愿意相信,季知逸是一个趋利避害的躲事之人。

见江澜音沉默不语,季知逸的心情也十分复杂。

旁人如何猜他想他,他不在乎。但是当江澜音红着眼质问他时,不堪、恼火、疼惜,一瞬之间杂涌心头。

他看着她眼尾处的湿红痕迹,那点不堪与愤怒,顿时荡然无存。片刻后,他抿了唇有些挫败道:“江大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何以与他相争?”

江澜音湿润的眸中透出讶异,季知逸却看着她,突然红了耳尖吞吐道:“你不记得么?”

江澜音的神情越来越迷茫,季知逸转身从桌案上取来了自己的佩剑。他将“春信”抽出寸许递于江澜音,她不解地接过春信,盯着忽然有几分别扭的季知逸,茫然地试探道:“事情太多你是指什么?”

季知逸神情微顿,原本闪烁的眸光暗了下来,他沉默了片刻,握上春信的剑柄准备收起。

江澜音直觉季知逸十分失落,若是今日错过,可能往后他都不会再提起。

她飞快地抬手夺了春信,然后开始寻找季知逸说得“她该记得”的东西。

手中的剑与“春信”这个名字并无任何可以联想之处,它就是一柄普普通通连装饰都没有的剑,如果说有什么特别,大概就是刃面上雕刻的那个不知是归属哪家的符文了。

江澜音盯着符文看了片刻,鸟不似鸟,字不似字,但是再细看看,纹样却又有些眼熟。

她轻轻搭了手指于刻纹上描摹,移动间指腹遮了酷似鸟翼的纹样,她看着符文主体,片刻后瞪圆了双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