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逸许久没有说话,墨色的瞳眸里浪潮翻涌,半晌后轻声问道:“那你呢,为什么嫁我?”
江澜音想了想还是如实道:“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宫里了,所以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季知逸轻轻出气,张口哑声道:“那这个人选为什么是我?”
一直觉得这是互利双赢的江澜音,不明所以地抬头笑道:“因为你我成婚,对你也有利,所以你不会拒绝我啊!”
季知逸微微粗喘,只觉心口气闷:“所以你是觉得我在利用你?”
江澜音觉得季知逸这话说得不大好听,摇了摇头否定道:“是我们互相需求。”
季知逸倏然笑了一声。
江澜音疑惑地看向他,季知逸看着一脸坦然的江澜音,太阳穴处一阵阵连绵胀痛。
琼花宴上,她说她倾慕已久,他身如梦境。
好不容易他平复了心情,满怀欣喜与她结为夫妻,却发现新婚之夜她蓄意灌酒,有意避之,他也只当她是羞涩不适。
他以为她是一时冲动,其实心中尚有担忧。没关系,他可以等她定下心意,与她慢慢相合。
没想到她与傅棠的信誓旦旦,原来全是欺人!
她既不信任他,也没有带过一丝情感,这些全不过是他的一番多想。
季知逸立在原地神情僵然,江澜音看不明白他的神情,扇了扇睫羽歪头轻唤道:“季将军?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既然如此,今后你是如何打算?”
江澜音转了转眼珠,先是试探道:“将军可有什么打算?”
季知逸牵了牵唇道:“我无妨,你先说。”
江澜音思索了一下,将自己先前的规划道了出来:“短期内自然是无法和离,咱们必然是要如今日这般,对外还是需要做出恩爱模样。”